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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风2012:独立地产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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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转载]孙甘露,说你聪明还是说你虚伪!  

2010-03-31 22:21:00|  分类: 友人转载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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犀利之词,犀利之风,犀利之角

 

  

   孙甘露是以语言实验著称的中国先锋作家,他原本是个诗人,把小说当成诗来写,据说他的好朋友王朔曾经恭维:孙甘露的书面语是最好最精粹的。

 

  10多年前,我第一次读到他的小说《信使之函》,其开头第一句便是:“诗人在狭长的地带说道:在那里,一枚针用净水缝着时间。”

 

  我至今仍旧很清晰地记得,当时我有一种瞬间被击中的感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一直以为,这么精彩的句子是孙甘露创作出来的,对孙甘露的语言才华佩服得五体投地。

 

  过了两三年,一个晚上,我正在读聂鲁达的《诗歌总集》,读着读着,突然,这个句子蹦了出来,我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我重新把孙甘露的小说找出来对比,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在那里,一枚针用净水缝着时间”并不是孙甘露的句子,而是取自聂鲁达的诗歌。

 

  这句诗在《诗歌总集》(聂鲁达著,王央乐译,上海文艺出版社,198412月第一版)的第396页倒数第4行,是该书卷七“智利的诗歌总集”中《奥里萨瓦附近的愁思(1942)》中的一句。在原诗中,这句诗的前后几句是这样的——

 

 

       好似一个平原上的人在你的手里

       倾听大地的杯子,把你的听觉放进根子:

       远处传来了一阵半球的可怕的风,

       那是骑警踏霜的马蹄声。

       在那里,一枚针用净水缝着时间,

       而它的破碎的缝口已经毁坏:

       对于你,还有什么呢,在蛮荒一侧的夜晚,

       以充满蔚蓝的嘴巴嚎叫?

 

 

    “在那里,一枚针用净水缝着时间”,聂鲁达的这句诗的确漂亮,于是我们的聪明的先锋作家孙甘露(我是否应该这么说?),顺手(也可能是处心积虑)就把这句诗拿过来,不打引号地放在了自己的小说《信使之函》的第一段第一句。或者有人狡辩:先锋小说么,不使用引号似乎很正常?而且作者在小说中并没有写:“我在狭长的地带说道:在那里,一枚针用净水缝着时间。”而是写:“诗人在狭长的地带说道:在那里,一枚针用净水缝着时间。”——孙甘露引用他人的诗句而不打引号,只是似是而非的说“诗人说”,哪个诗人呢?多么模糊,多么暧昧!由此也可以看出孙甘露的滑头!由于孙甘露没有明言是哪个诗人,而他也曾经具有诗人的身份,所以我就孤陋寡闻地把孙甘露当成了这句诗的作者,并对其敬佩不已。

 

    本以为孤陋寡闻地也就我一个人而已,不想昨天偶尔在网上搜索,发现错把此诗句当作是孙甘露原创的人不少,并因此纷纷对孙甘露大加赞扬。

 

    例如,在互动百科中这样介绍孙甘露:

 

 

           对奇思异想的追寻和对感官的无限度扩充形成了孙甘露文体的以下特征:

           破坏陈述句。一个陈述就意味着一个事件和一个现实,以及它的连续性、稳定性、统一性和唯一可能性,而奇异须在无数可能的偶然不经意的遇合中才能产生,因此废除陈述句成为追求奇异的必要前提。只有陈述句及其所代表的现实统一性被消灭之后,奇异才开始在可能的天空中到处飞翔。但是,奇异仍然只是言语范围之内的存在,是能够加以反讽和怀疑的。事实上,对陈述句的破坏本身即是一种奇异,这是人能够确实把握和创造的唯一的奇异之物。《信使之函》即是用这种奇异之物构成的文本,因而也是不要求被理解的文本。它充满了如下这样的句子:“一枚针用净水缝着时间。”“信使看见他们确实是一些梳理晚风的能手。”等等。这些句子的表面结构无一不符合传统的规范语法,但它的内涵却是对规范语法的瓦解,即主词和谓词、谓词和宾词、修饰语与主词之间的关系已完全改变,它们的遇合是任意的,非逻辑的,是以诗为原则的。

 

 

   也就是说,连那些专业的所谓文学评论家们也误以为“在那里,一枚针用净水缝着时间”是孙甘露的原创,并把它当作了孙甘露对汉语、对中国文学的贡献来总结、表述。

 

   面对本来不属于自己的荣誉,孙甘露的反应如何呢?反正我从来没有看到或听到孙甘露坦诚地站出来公开向读者、向文学评论家自白过:“那句诗不是我写的,我是引用,它的真正作者是智利诗人聂鲁达。”

 

   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对孙甘露在《信使之函》中引用的聂鲁达的那句诗印象如此深刻呢?因为它实在是太精彩了,甚至可以说它是孙甘露所有的小说中最精彩的句子!可惜啊,这么精彩的句子却不是孙甘露原创!我曾经因为此句诗对孙甘露由衷钦佩,但坦率地说,如果把此句诗从孙甘露的小说中拿掉,那么,孙甘露作为先锋作家的所谓的语言才华不过是小菜一碟!其先锋作家的魅力将大打折扣。

 

   自从我知道“在那里,一枚针用净水缝着时间”的作者是聂鲁达后,孙甘露在我眼中已经沦落为一个不入流的作家,更为不入流的是,面对着不属于自己的荣誉,他似乎却将错就错,当仁不让地当起了缩头乌龟!

 

    孙甘露,你还想蒙混到几时呢?这真是中国作家、中国文学评论家、中国读者的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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